诈欺游戏

【文/观察者网 熊超然】当地时间5月15日，据斯洛伐克多家媒体报道，斯洛伐克总理罗伯特·菲佐（Robert Fico）在中部城镇汉德洛瓦遭枪击，随后被送往医院。她本想拉着自己的同伴快跑，可四肢犹如灌铅，更要命的是，她的同伴居然毫无惧色，还朝着野狼往前走了几步。

B | 报道称，菲佐腹部、胳膊和腿部明显受伤，曾一度传出“有生命危险”。当天晚些时候，斯洛伐克副总理塔拉巴透露，目前菲佐已脱离生命危险。

“四度出任总理”、“亲俄”、“反西方”、“对欧立场反复”、“反对援助乌克兰”、“欧尔班的老友”……自步入政坛以来，菲佐的身上贴满了这类形形色色的标签，而当地缘政治格局、移民危机、右翼势力崛起以及俄乌冲突等问题已然不断加剧之际，菲佐遇刺似乎让斯洛伐克这个国家乃至整个欧洲大陆变得更加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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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菲佐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政治人物？他的政治立场和人格特性是怎样的？四度上台的他，在斯洛伐克国内政治中扮演何种形象？以及，这次遇刺事件是偶发事件还是其他各种因素催生的必然结果？

菲佐1964年9月15日出生于当时捷克斯洛伐克一个工人阶级家庭，后来成为了一名律师。接下来的画面就更诡异了，那一人一狼仿佛能做心理沟通，一同走进草原深处。她的同伴名叫陆曼，也是一名军医，原本是和战友一起结束训练准备回宿舍休息的，没想到半道上被野狼“截胡”了！陆曼是南方人，身形娇小，平时不太爱说话，见到虫子都能被吓一跳，怎么会跟着一只野狼进入草原呢？难道她身上有特异功能？当时她跟随部队，一起来到内蒙古驻扎，营地就在草原上，几个女军医住在一起，每天除了做日常训练，还要为士兵们处理一些紧急伤病。一望无际的草原，四下绿莹莹的，几个帐篷挨在一起，看上去倒也很有安全感。陆曼平时话不多，但作为军医却很是合格，不仅医学知识丰富，手里积攒不少经验，在几次紧急情况面前她都能做到随机应变。1987年，他加入捷克斯洛伐克共产党，后来又加入了斯洛伐克共产党演变而来的民主左派党（SDL）。军人身上那股独有的冷静果断气质，在她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其他战友都对她很是钦佩。

上世纪90年代，在斯洛伐克于1993年1月1日成为独立主权国家后，菲佐曾在欧洲人权法院和欧洲人权委员会担任代表斯洛伐克共和国的政府代理人。1999年，他创立了斯洛伐克方向党（Smer，后更名为现在的社会民主—方向党），成为该党主席，此后一直是该党的关键人物。

D | 这天晚上和平时并没有什么不同，陆曼手里没有要紧急处理的病号，照常和战友们做了日常体能训练，不知不觉天已经擦黑，一行人便结伴返回营地休息。

E | 草原上少有人家，灯火稀少，没有月亮的时候总显得格外黑，好在几人一同作伴，也能壮胆同行。陆曼和另一位女军医一路上都在看星星，沉浸在漫天星光中，不知不觉和大部队拉开了距离，四下看不见灯光，她们便赶紧快走了几步。没想到就是这个时候，两个年轻女孩就碰见了意外——几声低沉的嚎叫之后，居然有一匹狼出现了！那似乎是一匹野狼，毛发灰白，但很是凌乱；但两只眼睛在暗夜里依然像个小手电，闪着寒光，让人不寒而栗。

菲佐及其领导的方向党，最常被描述为“左翼民粹主义者”，不过，他也经常被比作所谓“右翼政治家”，如同邻国匈牙利的领导人欧尔班。

2023年9月30日，斯洛伐克举行独立后的第九次国民议会选举，社会民主—方向党以22.94%的得票率获胜，获得议会150席中的42席，成为议会第一大党。草原狼可是出了名的凶猛，更何况是在夜间，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被盯上！陆曼脑子顿时空白，拉着女伴的手不停颤抖。所幸野狼没有立刻展示出攻击性，它只是站在原地，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像是在哀求，又像是在呼唤。

F | 随后，社会民主—方向党与偏左的声音—社会民主党、极右的斯洛伐克国民党组成执政联盟，执政联盟共有79席。这一声声狼嚎，低沉而哀怨，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悲伤和痛苦，让陆曼想起自己曾经包扎照料过的重病士兵。2023年10月25日，新一届政府正式成立，党主席菲佐出任总理。

值得一提的是，此次也是菲佐第四次担任斯洛伐克总理，他曾于2006年、2012年、2016年三度担任这一重要职位。

英国《卫报》介绍称，在国际社会当中，菲佐既钦佩俄罗斯总统普京，称如果普京来到斯洛伐克，不会允许他因所谓“国际通缉令”被捕；也钦佩匈牙利总理欧尔班，称“他捍卫了自己国家和人民的利益”。他们也是血肉之躯，受伤治疗时也会痛呼出声，那种压抑感和这匹狼居然很有相似之处。她直觉公狼是在传递求助信号，小心翼翼的轻声问，“你是有事要我帮忙吗？”一旁的女伴只觉得这哀嚎听着碜人，边拉着陆曼边劝她：“还是快点走吧，这万一是狼群来了，麻烦可就大了！但陆曼却不肯走，她凭借着多年军中治疗的经验，判断这头狼并非想要攻击他们，它似乎遇到了什么麻烦或者病痛，想要寻求帮助。

与此同时，菲佐在政坛也犹如一位“战术家”，在30年的从政生涯中，针对国内选民，他成功地在主流的亲欧盟立场和强烈的民族主义、反西方言论之间自如游走。事实证明，他非常愿意根据民意或政治现实改变策略。

按照菲佐说法，“他心中只有斯洛伐克的利益”，因此在许多问题上直言不讳，猛烈抨击欧盟和国际非政府组织，反击其竞争对手。在移民、建立穆斯林社区、同性婚姻，以及疫情期间的口罩、封控和疫苗接种等问题上，他也持反对态度。

G | 她上前走了两步，想近距离观察这匹狼是否受了伤，而野狼依然没有表现出攻击性，陆曼心里就更笃定了。

美联社则指出，菲佐领导的政党在去年的议会选举中，以“亲俄”和“反美”的纲领获胜，他誓言要停止向乌克兰提供军事援助，将在职权范围内“尽一切努力”促成俄乌和平谈判，同时指责以美国为首的北约挑起了这场俄乌冲突。另一边的女伴被吓得不轻，见陆曼和野狼距离这么近，赶紧上前拉她要跑，周围还有几个战友也都寻声而来，还有人掏出枪要保护陆曼。但陆曼却不跟他们走，反而自己跟着公狼往前继续走。

不过，《卫报》形容菲佐“战术游走自如”其实不无道理。值得注意的是，在菲佐第四度出任总理后，斯洛伐克议会今年1月通过了一项授权国防部批准武器出口的修正案，为国有和私营军火商继续向乌克兰出口武器铺平了道路。当时刚来草原，陆曼就听当地牧民说过，草原上的动物都是有灵性的，能听懂人说话的；而现在这匹狼不但没有害人的心思，还不断低声嚎叫，似乎在自己身前有引路的意思，她心里就更有数了。她示意周围的战友保持警惕，紧跟其后，如有异常再发出救援，而自己则跟着公狼向草丛深处走去。

H | 报道认为，这与菲佐去年选举前的立场大相径庭，犹如“对乌政策180度大掉头”。批评人士认为，菲佐政府背后的军火商们从俄乌冲突中获益颇丰，菲佐选前的姿态可能只是为了吸引选票。

然而，尽管如此，仍有批评人士担心，菲佐正在放弃斯洛伐克的亲西方路线，特别是担心他会跟随匈牙利总理欧尔班的政策方向。战友们小声地议论着，但谁也不敢轻易靠近，陆曼和野狼轮番踏过草丛，传来低低的悉索声，加上远处飞虫走兽的叫声，让周围的气氛显得非常紧张。正因如此，自他再度上台执政以来，有数千人多次走上斯洛伐克街头，集会抗议其亲俄的外交政策和其他国内政策，包括修改刑法、取消特别反贪检察官和控制公共媒体的计划。

除此之外，菲佐誓言要奉行“主权”外交政策，承诺对移民和非政府组织采取强硬立场，并发起反对LGBTQ+群体权利的运动，加上他及其政党多年来有一些腐败指控和丑闻缠身，尽管他一再否认，但其批评者还是表达了担忧。陆曼心里不是不紧张，狼毕竟是狼，不通人情，不懂人言，一旦发性自己可能会立刻毙命；但她还是相信，自己的直觉不会出错，这匹狼一定是需要自己帮助的。走了不远，公狼就停在一个隐秘的洞穴前，回身示意。

菲佐在有关新闻媒体的问题上，多次让他陷入争议。陆曼立刻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儿，探头往里一看，就见到一只母狼躺在地上。2018年，他就曾受到斯洛伐克调查记者库什克及其未婚妻被谋杀事件持续发酵的波及。此事件不但导致政坛震荡，文化部长、内务部长在两周内相继辞职，他此后也不得不宣布辞任总理，以平息局势。

I | 再仔细看看，母狼肚腹部明显隆起，而神情却很是痛苦，不停的发出叫声，却是有气无力一般。陆曼反应过来，这应该是母狼难产，公狼出来是为了寻人帮助！顾不上多想，陆曼立即从随身携带的医药箱里拿出工具，戴上医疗手套，先给母狼做好消毒，就开始着手帮母狼分娩。

库什克生前一直在调查和报道斯洛伐克政商勾结逃税和欺诈的行为，并将矛头直指执政党和总理菲佐。这时候，一直没听到陆曼求救的战友们也跟了上来，见到眼前的一幕，他们才明白陆曼刚刚的分析是对的。

J | 库什克生前的最后一篇报道文章指出，与意大利黑手党“光荣会”有关的一批意大利商人已在斯洛伐克东部定居多年，并大批盗用欧盟资金经营该地区。战友们都觉得十分惊奇，随后几人在陆曼的安排下，找来了干净的布和水，做起了协助准备工作。

K | 洞穴里光线昏暗，空间狭小，陆曼只能半跪在地上，为母狼接生；过程中为了缓解母狼痛苦，她不住用手轻柔地按摩母狼腹部，帮忙矫正胎位，安抚情绪。

L | 前后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在几名军医的共同协助下，这匹命大的母狼终于结束分娩，顺利诞下六只小狼崽子，也算是“母子平安”。库什克称，总理首席国家顾问、前超模特罗斯科娃和国家安全委员会秘书杰森等都与这批商人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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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4月，菲佐政府批准了一项废除公共广播公司的提案，并以一个新的机构取而代之。

N | 这项计划遭到了国内反对党的猛烈批评，反对派认为，这将使政府完全控制公共广播和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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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注意的是，在如今菲佐遭遇的这起遇刺事件中，被捕的枪手已被确认是名叫尤拉伊·辛图拉（Juraj Cintula）的71岁男性，斯洛伐克内政部长透露，“初步信息清楚地表明，这是出于政治动机”。陆曼掏出身上所有的食物，放在狼窝里，自己和战友们悄悄回了营地，没有再打扰这一家狼的生活。

欧洲新闻台（euronews）援引斯洛伐克当地电视台报道称，在辛图拉被捕后不久，有一段视频在斯洛伐克媒体间广泛传播。

p | 不过意想不到的是，这之后两只狼好像就认识了她，虽然没有真冲进营地里大吼大叫，不过也一直往陆曼在的部队旁边跑。

q | 有时候值勤的战士会在营地门口捡到刚断气的野兔子，还有时候会是别的什么野物。大家觉得很奇怪，还特意派了几个人“侦查”，结果发现这些野兔竟然是当初那两头狼半夜放到门口的。

r | 这是被接生的母狼在“报恩”呢！有夜晚值班的士兵说，他经常可以看到那对儿狼夫妇晚上在经营附近“巡逻”；更让人感到诧异的是，从此之后这对儿狼夫妇也没有再去牧民家里偷过家畜，攻击牧民饲养的牛羊。

s | 视频中，疑似该名嫌犯表示，其本人不同意斯洛伐克政府的政策以及对于国家媒体的立场。无论是陆曼还是部队里的士兵，都为狼如此通人性、懂报恩的举动感动了，不仅减少了对狼的戒备，还会拿出食物投喂狼群，人与狼在这片草原上，建立起微妙的友谊关系。万物皆有灵，都值得我们以尊重和珍视相待。“大众媒体已被清算。RTVS（斯洛伐克广播公司）为什么会受到攻击？”

“菲佐总理是一个分裂国家的分裂政治家。”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分析认为，自他重新上台执政以来，斯洛伐克人对该国在世界上的方向和地位一直存在严重分歧。“政客新闻网”欧洲版（politico.eu）也认为，菲佐遇刺案的根源在于斯洛伐克国内存在的激烈分歧。人和动物在大自然的面前是平等的，每一份善意都会被公平对待，这段人狼情缘更见证了跨越物种的爱与勇气。

报道称，在遇刺案发生后的新闻发布会上，斯洛伐克内政部长埃斯托克呼吁人们结束在社交媒体的暴力语言和攻击谩骂，这些已成为菲佐时代之下斯洛伐克政治的定义。

t | “我想呼吁公众、记者和所有政客停止传播仇恨。”他担忧地警告说：“我们正处于内战的边缘。但愿在地球上生活的生灵都能彼此信任、彼此依靠，守护我们共同的家园。”

CNN也提到，在今年4月竞争激烈的总统大选中，菲佐巩固了对权力的控制，因为他的亲密盟友彼得·佩莱格里尼（Peter Pellegrini）当选，并预计将于6月就任。值得一提的是，2018年时，佩莱格里尼曾是菲佐的副手，在菲佐因记者遇害案而被迫辞去总理职位后，佩莱格里尼于当年3月22日成为总理。

针对枪击事件，佩莱格里尼在社交平台上表示，“我对不同政治观点的仇恨可能导致的结果感到震惊。我们不必同意所有事情，但有很多方式可以民主和合法地表达我们的分歧。”

斯洛伐克现任总统、也是该国首位女性国家元首的苏珊娜·查普托娃（Zuzana Caputova）表示，“对针对菲佐的残忍袭击感到非常震惊”，并表示“最强烈的谴责”。查普托娃是斯洛伐克国内亲西方政治势力的代表，一直在俄乌冲突中持支持乌克兰的立场。不过，在去年6月收到死亡威胁后，她宣布不会竞选连任，任期将于今年年6月15日届满。

欧盟委员会主席冯德莱恩将该次袭击事件称为“卑鄙的攻击”，并表示强烈谴责。而与菲佐关系非同一般的匈牙利总理欧尔班也发文表示，“我对我的朋友，斯洛伐克总理菲佐遭受的令人发指的袭击深感震惊”。